京圈真千金不好惹,我才是太子爷的白月光

2026-10-10 03:56:25 126阅读
京圈真千金回归,众人皆以为她不过是乡野养大的普通女孩,争相踩低,谁知她才是太子爷藏于心尖多年的白月光,面对假千金的算计与豪门阔少的轻视,她步步为营、凌厉反击,撕开身世背后的层层阴谋,太子爷强势撑腰,京圈风云骤起,曾经看轻她的人纷纷悔不当初,真千金不好惹,这一次,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也要让所有人知道,谁才是他唯一的偏爱。

沈稚回到沈家的第一天,天上下着小雨。
管家撑着黑伞,把她领进别墅后门,像对待一个送货的。
“先生和太太在客厅陪柔柔小姐,你先在这里等着。”
沈稚低头看了眼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,鞋边沾了泥,她没说话,只把爷爷留给她的旧药箱往怀里抱了抱。

客厅里,假千金沈柔依偎在沈母怀里,哭得眼睛通红:“妈妈,姐姐回来了,我是不是该走了?”
沈母心疼地拍她:“胡说什么,你永远是我的女儿。”
沈父从楼上下来,看见门口站着个清瘦女孩,皱起眉:“你就是沈稚?既然回来了,就安分点,柔柔身体不好,你别刺激她。”
沈稚抬起眼,那双眼平静得不像十八岁:“说完了吗?我的房间在哪。”
沈父一噎,脸色难看地指了指一楼最里面。
那是保姆房改的,没有窗户,空气里有股潮味。
沈柔住三楼公主房,带独立衣帽间。
沈稚把药箱放在单人床上,轻声说了句:“爷爷,我听你的回来了,可这里好像不欢迎我。”

京圈真千金不好惹,我才是太子爷的白月光

沈稚的爷爷是云山脚下有名的老中医,三个月前去世,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:“小稚,回沈家去,你亲生父母在京圈有头有脸,爷爷护不了你一辈子。”
沈稚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爷爷亲生的,可爷爷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她。
她还有一个秘密——三年前进山采药时,救过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那人中了毒,昏迷不醒,她用了爷爷教的鬼门十三针,男人醒来时只来得及塞给她一枚玉镯,便被人接走。
后来她才知道,那是京圈太子爷傅京尧。

沈柔十八岁生日宴,沈家大办。
沈母给沈柔定制了高定礼服,却让佣人通知沈稚:“今晚你别去前厅,免得让人误会。”
沈稚正给阳台一盆濒死的兰花针灸,头也没抬:“知道了。”
佣人翻了个白眼离开,可她刚走,沈柔就推门进来,笑得温柔:“姐姐,妈妈说怕你无聊,让我来问你,要不要去宴会上玩玩?”
沈稚看着她身上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,淡淡说:“不用。”
沈柔却不依,从手包里拿出一条旧裙子:“这是我不要的,你穿上,我带你去见见世面,省得别人说我们沈家亏待你。”
沈稚忽然笑了:“我去可以,别后悔。”
沈柔眼底闪过一丝算计:“怎么会呢。”

宴会设在北京最顶级的私宴厅,水晶灯下衣香鬓影。
沈稚穿着沈柔给的那条旧裙子,引得不少人侧目窃笑,沈母看见她,脸色一沉:“谁让你来的?”
沈柔忙挽住沈稚:“妈妈,是我让姐姐来陪我的。”
沈母不好发作,压低声音:“别惹事。”
这时,门口一阵骚动。
“傅少来了。”
“傅京尧?傅家太子爷?他不是常年不在国内吗?”
来人一身黑色西装,眉眼冷峻,周身气压极低,他身后跟着四个保镖,所过之处,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沈柔眼睛一亮,提着裙摆迎上去:“京尧哥哥,你来了。”
傅京尧却像没听见,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。
直到他看见角落里那个穿着旧裙子、神情淡然的女孩。
他瞳孔骤缩,快步穿过人群。
全场安静了。

傅京尧停在沈稚面前,声音沙哑:“三年前,云山,是你救了我?”
沈稚抬头,对上他幽深的眼:“是又怎样。”
下一秒,傅京尧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单膝跪地,执起沈稚的手:“我找了你三年,傅家欠你一条命,今天我来还。”
全场哗然。
沈柔脸色煞白,冲过来拉住傅京尧:“京尧哥哥,你是不是认错了?她一个乡下丫头,怎么可能救你?”
傅京尧冷冷抽回手:“我傅京尧从不认错人。”
他站起身,指腹轻轻摩挲沈稚手腕上的玉镯:“这镯子,是我昏迷前亲手套在你手上的,它是我奶奶留给傅家未来孙媳的信物。”
沈父沈母如遭雷击。
那个被他们当成保姆使唤的女儿,居然是傅家太子爷找了三年的人?

沈柔嫉妒得浑身发抖,突然从手腕上扯下钻石手链:“姐姐,你就算想飞上枝头,也不能偷我的手链吧?刚刚我把它放在梳妆台上,转眼就不见了,只有你进过我房间!”
众人哗然,沈母下意识护住沈柔:“沈稚,你怎么能偷东西?”
沈稚不慌不忙:“你确定是我拿的?”
沈柔哭道:“姐姐,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,可你不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起。
监控画面里,沈柔把手链塞给佣人,又附耳说了句什么,佣人将它放进了沈稚的房间。
全场倒吸一口冷气。
沈稚走到沈柔面前,轻轻笑了:“我说过,我去可以,别后悔。”
沈柔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沈父脸色铁青:“柔柔,你——”
沈母也慌了:“稚稚,妈妈错怪你了……”
沈稚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的手:“沈夫人,你们的女儿从来只有一个,我叫沈稚,是爷爷在云山捡来的孤儿。”
她转身看向傅京尧:“傅少,镯子还你。”
傅京尧却反手扣住她的手指:“沈稚,你还不还都无所谓,因为从今天起,你是我傅京尧的未婚妻,谁欺负你,就是和整个傅家过不去。”
他环视四周,最后落在沈家人身上,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包括沈家。”

沈稚还没说话,一个白发老者突然拄着拐杖挤进来,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,激动得手抖:“鬼、鬼医大人!真的是您!”
人群再次炸开。
“鬼医?那个一针千金、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鬼医?”
“不是说鬼医是个白发老头吗?怎么是个小姑娘?”
沈稚淡淡:“爷爷去世后,我替他用‘鬼医’的名号看诊。”
老者是京城某世家的家主,三年前曾被沈稚一针救回性命,他当场鞠躬:“鬼医大人,求您再救救我老伴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
沈父沈母彻底傻了。
那个被他们轻视的女儿,是鬼医,是傅家太子爷的心上人,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。
沈母哭着上前:“稚稚,你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,妈妈错了,你回家好不好?”
沈稚看着她,眼神无波:“沈夫人,你认错人了,你们的女儿是沈柔。”
傅京尧将她往怀中一带:“她哪里也不去,她有我。”
他低头问她:“跟我回家,好不好?”
沈稚沉默了一瞬,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:“小稚,你要找的人,会把你放在心尖上疼。”
她弯了弯唇角:“好。”

后来,京圈流传着一句话:
沈家眼瞎,错把鱼目当珍珠。
却不知真千金沈稚,早已是太子爷傅京尧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——全文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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